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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耀眼的 财富


  孙放抬起头,这一刻他的神情难得的认真起来,甚至喉间还有些梗塞。他清晰的看见戴安娜周身的黄光在一次剧烈的闪烁之后竟变得黯然失色,随后她的赤足逐渐变化成无数簇拥在一起的粉红色花瓣。那些花瓣渐渐在半空中散去,她的脚也随着没了。粉红色花瓣逐渐向上蔓延,也许当戴安娜整个人以花瓣的形式飘散后,她就将彻底毁灭了。
  “孙放,你玷污了一位神圣的主神。我虽然能原谅你,不杀你,但并不代表天界众神会放过你。所以,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至于爱神的力量,在这人间凡尘也没有谁见过,只要你不说就行了。”
  孙放点点头,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道:“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孙放从没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居然能见证一个神明的颠覆,突然之间,他仿佛感悟许多。两世中许多的画面在他脑海回荡,一股酸楚的伤感刺痛着他的心。“女神……”
  顿了许久,戴安娜的身影已经在百米高空。就在孙放抚摸着戴安娜之书,为戴安娜略感悲伤之际,戴安娜的声音从天而降,道:“孙放,要找到这八个极品中的极品女人或许不是难事,但要让他们爱上你,你也同时爱上他们,这或许就真的不易了。”
  戴安娜居然还在,这让孙放的悲伤情绪好了一些,他仰天大声笑道:“哈哈哈!这点你不用放心,我孙放阅女无数,自有办法!我连爱神都到手了,难道还会拿那些凡物没办法吗?我只是担心他们会不够漂亮,你的眼神不够高啊!”
  “我可以提醒你,这八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种族。她们可能是人类、精灵;也有可能是妖精、龙女……”听到这里,孙放的心情跌宕起伏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八个女人竟是这样的神奇。人类和精灵孙放看的多了,但妖精和龙女,那可是丝毫不比精灵要差的货色啊!但孙放刚刚被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热血沸腾,戴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作为爱神,是不能只对美丽的事物施与爱的。所以,她们还有可能是兽人、地精,甚至连亡灵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戴安娜的声音很识趣的停止,而孙放的脸色已是一阵铁青。
  戴安娜又补充道:“你不用吃惊,我不是和你强调过吗?这八个一定是极品中的极品女人。就算是地精和亡灵,甚至是恶魔,那也必定是种族中的极品。”
  兽人悍妞?地精小妹?想想这些,孙放还些微能理解。但亡灵……亡灵mm?孙放喉咙“咕噜”一响,深深的咽下去一团口水。无论他在脑海里如何想像,也想像不出亡灵mm有多么漂亮。他甚至更深一步的想到,自己和一个骷髅架子亲热的样子。
  四周静的出奇,仿佛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我日你个七大姑八大姨!你阴我!”孙放向前快的狂奔几步,将戴安娜之书向前狠狠的一抛,再也顾不上对戴安娜的畏惧,破口大骂。
  孙放蹲下身子,脑袋里一片轰炸。顿了许久,他终于站起身,向前走去,将戴安娜之书又重新抱在怀里。
  半空中,粉红色花瓣自戴安娜脖间扫过,她那平静的脸上竟出奇的绽放出一丝微笑。她小声自语道:“孙放,很好。为了挚爱能放弃一切,和你的胆量、勇气、特殊功法相比,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本质啊!”
  花瓣由脖间迅而上,淹没了戴安娜的脸庞。簇拥的花瓣向四周散开,向下徐徐飘落。孙放摊开手掌,微微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飘落在掌间的粉红色花瓣,淡然一笑。刚刚生的一切让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还身在梦中。
  阳光从花瓣雨的间隙中照耀在孙放的头上、身上、手上,最后在戴安娜之书的封页留下一抹金光。
  奇幻历128年。..
  和煦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帝都幽冥鬼冢街面上。街道上的人们受到阳光的洗礼,精神倍增。阳光是天底下最为公正的东西,它将自己的温暖赐给众生,而不会在意受赐者是贵族还是平民。
  威廉森家族在烈格森斯帝国已有很长一段历史了。族长劳德洛,也就是孙放的父亲,在帝国中担任着一个不大一小的职务。他为人低调,老奸巨猾,虽然在官位和爵位上属于“爬”的级别,但虚名在他眼里,却不及生活的实际来的实在。
  阿灰的死对孙放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少了一个同桌喝酒比拼泡妞的损友罢了。他和另外的几位损友享受了一顿奢华的午餐之后,便匆匆回家了。他有些累,大概是昨夜“夜湾”那个新到的精灵在某方面的功夫的确不错的缘故。
  “夜湾”是幽冥鬼冢最为著名的酒馆。当然,酒馆只是表面上的用语,他真正的用途自然不说即明。想当年,孙放和阿灰正是在“夜湾”为争一个精灵尤物认识的。
  在大小仆人的笑脸相迎下,孙放来到了父亲的客厅。本来他只是想回家小睡一会,但刚一进门便被告知劳德洛急急见他。
  “那个可恶的家伙!他简直已经没把我放在眼里了!这么重要的事,不但不和我商量,居然告都不告诉我!”孙放在厅外的时候就听见了父亲的大声嚷嚷,言语中无比愤怒。在孙放进入客厅后,父亲又重复了一次。看来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客厅内除了劳德洛外,还有孙放的俩个弟弟,二弟阿米达和三弟杜斯科。不知为何,平日里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孙放在看见父亲和弟弟后脸上变得严肃下来。
  阿米达长的十分俊朗,双眼神采奕奕,一头的金潇洒飘逸,和父亲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样。他和弟弟杜斯科的色和父亲同出一脉,但唯独大哥孙放却是独特的黑。他的声音洪亮,铿锵有力:“我看这是萨西斯的阴谋,他是在觊觎科沁的产业!”
  杜斯科年纪最小,但却早已打理家族的事业了。并且劳德洛正在动作,准备为他在帝国讨个差使好磨练磨练。他的声音不但不如阿米达的洪亮,相反还有点深沉的味道:“萨西斯叔叔见父亲越做越大,越过越好,他这心里自然是不平衡的。”
  劳德洛双手在几上狠狠一拍,道:“你还叫他叔叔!哼!当年他被逐出威廉森家族,要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念及旧情,不但让他回来,还让他去打理科沁的产业,他能过的像现在这般舒适吗?可他倒好!翅膀硬了,眼里就没我这个哥哥了!”
  孙放站在一旁,斜靠在门边,垂着头微闭着眼睛。只是听着父子三人议论,而自己却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劳德洛也不在意,对于孙放的态度他早已习惯。他负手而立,淡道:“我不能再放任他了,科沁我必须要收回来!”
  杜斯科道:“父亲,要收回来谈何容易?萨西斯叔……在科沁呆了近十年,地方上的官员和家族在当地的任职人员几乎都是他的人。你一道命令就想把他召回来是不可能的。”
  劳德洛点点头,顿了许久,方才说道:“所以,我们要亲自去一趟。”他朝离自己较远的孙放看了一眼。
  阿米达道:“父亲,家族在幽冥鬼冢的事业离不开您。而我,后天得保护侯爵大人……”
  “不用说了,我去。”一直安静的孙放突然说道:“父亲,家里最闲的就是我,我去吧!”
  孙放主动提出这个请求,让劳德洛眼里掠过一丝喜悦,他那自信的眼神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点点头,道:“孙放,你是威廉森家族的长子,你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给你一笔钱,你把萨西斯那混蛋赶走后,就在科沁待命吧!”
  孙放转过身,目光没多在父亲和兄弟上多停留,便向门外走去。“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其余的事情就麻烦父亲安排吧!”
  “什么时候能出?”
  “明天清晨。当然,如果父亲实在着急,那么我睡醒后就可以出了。”
  看着孙放离开的背影,劳德洛和阿米达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笑意。^^^^免费
  孙放何等聪明,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劳德洛有意的安排。他不想和他们多说话,也不想听那些虚伪的语言,所以才自己主动提出北上科沁。幽冥鬼冢对于孙放来说没有任何留恋,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在拥挤的街道和小蝶的那一瞥。
  孙放虽然是威廉森家族的长子,但并不被劳德洛所喜爱。不喜欢的原因也诸有多种,孙放的母亲是劳德洛的原配,但并得不到劳德洛的疼爱。他最宠爱的,是阿米达和杜斯科俩兄弟的母亲。而最为可怜的是,孙放的母亲在生下他没多久后病死了。如果换做别人,那段童年的记忆绝对是非常的凄凉。但穿越后的孙放除了身体外并没有丧失任何前世的东西,年幼的他其实已经活了近三十年了。似乎从出生起,他就和威廉森家族继承人没关系。然而随着阿米达一天天长大,以及劳德洛对阿米达的喜爱和栽培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
  不过孙放却不在意,稀里糊涂的穿越让他顿时失去了亲情、爱情、友情和理想,犹如死了一般。对于劳德洛和这个世界的母亲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从小到大,他只顾拿着父亲按时给他的钱挥霍,和损友们喝酒泡妞。他觉得这样鬼混的日子也还不错,没有理想,没有追求。但直到和小蝶的那一瞥,直到爱神戴安娜的出现。
  戴安娜之书悬浮在他胸前,他随意的翻了几页,全是空白。茫茫人海,格西圣斯大6似乎并不比以前的世界要小,这八个女人又要从何找起呢?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游历四方,走一步算一步了。
  孙放很清楚劳德洛的安排,他这是要把孙放从幽冥鬼冢赶出去。阿米达一天天的成熟,他也一天天的老了,他可不希望孙放以后会以长子的身份阻绕阿米达做威廉森家族的继承人。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就算死在外面也无所谓吧!孙放躺在g上,双手盘在脑海,痴痴的想着。顿了许久,他微微一笑,叹道:“就这样吧!阿米达才是他真正的儿子,我本来就是多余的。劳德洛啊!你花大把的金币养了我这么多年,能为你做点事也算是报答吧!”
  翌日清晨,在十名家族护卫和从小伺候孙放长大的管家勒尔泰的陪同下,这支北上的队伍出了。
  “大哥。”孙放扒开马车的侧帘,他很熟悉这个声音。
  杜斯科来到马车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递给孙放,道:“大哥,你这次去科沁虽然是名正言顺。但萨西斯在科沁多年,你要把他赶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恐怕还相当危险。这个你拿着吧!”
  孙放的手从车窗中伸出来,接过匕,道:“希若密纹匕,这是你过八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给你的。”
  杜斯科点点头,双眼盯着匕颇有些不舍的意思。
  希若密纹匕又递回杜斯科的面前,孙放笑道:“这把匕削铁如泥,能轻易的刺穿银质铠甲。我记得那一夜父亲把它送给你,你抱着它睡了一夜笑得合不拢嘴呢!三弟,再过几天你就要为帝国效力了。官场上的凶险比我此次去科沁要厉害的多,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杜斯科怔怔的看着匕,犹豫一阵,最后还是从孙放手上接过匕。他抬起头,朝马车中的孙放望去,“可是,这……”
  孙放并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在杜斯科的金上抚摸,淡道:“三弟啊!你年纪虽然最小,但心思慎密。阿米达暴躁冲动,你以后要多帮助他。从今以后,大哥能照顾你的时候就少了,记住,为人处事,凡事都要小心。”
  “大哥……”
  孙放打下车帘,并不想让伤感的氛围扩大,他清楚杜斯科也明白他这一走意味着什么,轻声道:“出。”
  杜斯科静静的站在大门前,直到孙放的马车在转角处消失,他才落寞的转过身。他紧紧的抓着若希密纹匕,往日的种种在脑海里浮现。五岁的时候,孙放教他写字;八岁的时候,孙放教他唱歌;十岁的时候,孙放便开始教他为人处事的道理……
  他突然停下脚步,微笑道:“族人眼中平日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你,其实比我和阿米达,甚至是父亲都要出色的多啊!”
  月光平原一望无垠,清晨的露水在绿草上汇集成珠,在夜间悄然沉于草底,为含量丰富的土壤增添一丝肥沃。只是在白昼它和其它的平原并无多大异样,或许只有在夜晚才能体现出它的与众不同了。大概,这才是月光平原这个名字的由来吧!
  据说在皎月当空的夜晚,所有的草面犹如银镜一般,闪出或柔和或刺眼的光芒。在昼里以绿色为主题的世界陡然之间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
  这样梦幻般的美景孙放已经见识过了,毕竟从幽冥鬼冢出已经七天了。
  时间又过去一天,初升的太阳爬上云捎,孙放将手中的书籍翻去一页,道:“勒尔泰,说说现在的情况。”
  老管家说老也不老,这个老字只是他在威廉森家族的资历而已。他六岁便进入威廉森家族,二十一岁时孙放的母亲去世,从此由他负责孙放的生活。有时候孙放甚至认为,自己和劳德洛甚至还没有和勒尔泰亲切。
  勒尔泰登上马车,半蹲在车夫身边,道:“主人,估计还有半天的路程,我们就能达到月光森林了。穿过森林后,就到达了科沁所在的行省。”
  “你进来。”
  勒尔泰也不客气,孙放一声令下他便迅的钻进了马车。孙放的马车外表平庸,但内部却装饰的十分奢华。马车的空间有张贵式双人g大小,最里处是豪华的狐皮靠背沙。此刻孙放正惬意的睡靠在沙上,手中拿着沙旁几百本书籍中随意的一本。
  “主人,你是天底下最勤奋的年轻人。你简直无时无刻都在学习我看都看不懂的知识啊!”
  孙放双眼一直未离开书页,道:“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勒尔泰,护卫们的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主人体恤下人,每天都给了他们足够的睡眠休息时间,他们心情开阔,身体状况也很健康!”
  “是吗?”孙放很随意的反问,却让勒尔泰本能的垂下脑袋。
  孙放用手指夹在阅读到的书页,然后将书合拢,朝勒尔泰望去,道:“勒尔泰,这点你不必隐瞒我,他们是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其实无论是族人还是族里的下人,他们都明白我这次去科沁意味着什么。无论科沁能不能顺利的接管,我想父亲都不会召我回幽冥鬼冢了。他们跟着我出来,其实是心有不甘的。谁愿意放着幽冥鬼冢的花花日子不过,而和我去那个穷乡僻壤?”
  勒尔泰的情绪有些激动,急忙道:“主人,我愿意!无论主人在哪里,只要愿意带上我,我都是愿意永远跟着主人的啊!”
  在孙放的心里,勒尔泰虽然马屁经常挂在嘴边不断。但刚才这句忠心耿耿的话,孙放相信还是出自他肺腑的。
  “你给他们每人放1o枚金币,到达科沁后,每人再放2o枚,就当做是我对他们的一点小小补偿。而且……这一路上老是垂头丧气可不行。我可不希望我们的麻烦越来越多,一个士气低落的队伍是很容易被那些贪心的盗贼们盯上的。”
  安排下去后,孙放脸色一阵阴沉,小声道:“日你个七大姑八大姨,就这些武技差劲的护卫要来又有什么用?只是一辆光秃秃的马车出远门实在容易惹麻烦,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这七天路程中,孙放的队伍也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当然,这些麻烦都是来源于盗贼团的掠夺而已。孙放的马车外表平庸,十名护卫的装备也十分普通,整支队伍看上去并不是一个耀眼的财富。但什么样的盗贼抢什么样的主,孙放这支队伍虽然一些较大的盗贼看不上眼,但看得上眼的盗贼也还是存在的。故此,大大小小也产生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摩擦。
  最小的,五人就敢来抢;最多的,也有二十来人。不过孙放却并不是不修武技之人,他对武技的修炼虽然不勤,但也达到了六级,虽然离剑士这个还算不错的称谓还差两级,但也还是在内心颇为值得期待的。而且对于他来说,战斗往往就不是常规的打法。奇门遁和命运之书在往日的斗殴中也被他用上,也总能挥出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在和盗贼激斗的同时,他还试图研究爱神神之本源的力量。只是每次刚有点眉目,战斗就结束了。不过他记下了战斗时的那种感觉,在马车内反复的摸索。
  一路上的顺利,让那些贪婪的盗贼并未被孙放放在眼里。但放不放在眼里只是孙放的事,拦路的人总是有的。不过这一次,人数却也只有五人。
  五人拦在孙放队伍的前方,从他们的身后隐约可以看见月光森林的轮廓了。为的是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的武器并不雅观。毕竟在孙放的记忆里,女人拿狼牙棒的毕竟不多。
  女人一头褐色的卷,银质的轻铠甲非常合身。她将狼牙棒反抗在肩上,硬胸翘tún,盯着孙放的马车颇有些轻蔑的味道。孙放没有从马车内现身,只是从缝中打量了女人一番。他没有观察女人的实力,而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体虽然被包裹在严实的铠甲下,但依然看穿了她那身材的火热。尤其是胸前的双峰,仿佛随着她每一个形态而蠢蠢玉动,随时都有把铠甲撑得裂开的意思。
  武器的型号大,胸部的型号也大。孙放邪笑一声,放话道:“这个女的不错,抓活的。”